就在萧棠一边给许淳安喂醒酒汤,一边想着此事的时候,许淳安却垂下了眼,手在她嫩滑的手背上轻轻地摩挲。
待到喝完了半碗醒酒汤,许淳安的手顺着萧棠的腰向下滑去。
这般抚摸,让萧棠脸上泛起了一股股的热意。
她朝着许淳安看去,就见许淳安不知什么时候,胸前的系带已经解开,露出了里边结实的肌肉。
“为夫喝醉了,光是这样的解酒可不行。”
许淳安本就带了几分酒意,唇瓣较之平日愈发艳润,墨发松散垂落肩头,眉目间漾开几分慵懒惑人的气韵,瞧得萧棠心头一阵发烫。
雕花大床上的帐子缓缓落下,掩住了一帐春色。
??
……
过了许久之后,萧棠有些无语地仰面看天,她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酸软,再看向许淳安,神采奕奕,哪还有一点醉酒的样子?
她在心里感叹着:这男人果真是天赋异禀,把自己当成了他的解酒药,竟然这么快就恢复了精力。
早前她在府里当丫鬟的时候,那些婆子互相之间总会说一些荤话,萧棠也听了不少。
此时,她不禁揉了揉自己酸痛的腰肢,脸上挂满了苦笑。她们说的可是一点都不对呀,人都说只有累死的牛,可没有耕坏的地。
怎么到了他这却正好相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