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许云宁老实了,萧棠这才带着喜鹊等人离开。
还没走出院子,喜鹊畅快的笑声便传进了屋内,许云宁听了个一清二楚,气得她直跺脚。
对秦嬷嬷埋怨道:“嬷嬷,你方才为何拦着我?她分明就是故意的!”
见许云宁还在胡搅蛮缠,秦嬷嬷不由得正了脸色:“大小姐,不管夫人是不是故意,这件事走到哪里,您都占不了半分理去。老奴劝您一句,郡主既然成了咱们国公府的国公夫人,您还是莫要再与她作对。若是真被国公爷知道了,国公爷可没有这般好说话。”
秦嬷嬷这番话,终于让许云宁冷静了下来。
这个家,她不怕任何人,唯独对弟弟有些发怵。
明明自己出嫁前,弟弟还不是这个样子,怎么才几年的功夫未见,他身上的威仪竟比父亲还重?
有时候,他不用说什么只是淡淡地看自己一眼,就让她觉得自己身上的秘密仿佛都被他看穿了似的。
她可实在不愿因为这些小事,把许淳安给惹恼了。
想到这,许云宁哼了一声:“我也没有跟萧棠作对。嬷嬷若觉得我说得不对,以后我不说就是了。”
见大小姐还肯听自己的话,秦嬷嬷欣慰地笑了笑:“大小姐能这么想就对了。郡主这人,别看嘴巴厉害些,心却软得很。若是您肯好好与她相处,她会好好待您的。”
许云宁听了,翻了个白眼,小声嘀咕了一句“谁稀罕”,但到底也不敢像之前那样肆无忌惮地骂萧棠是什么奴才秧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