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回,不消她主动去打探,只要往那边一站,便有那懂事的丫鬟,将知道的消息一五一十地说给她听。
喜鹊头一回体会到什么叫狗仗人势,这滋味简直不要太爽。
没过多久,她便兴冲冲地回到归棠院,对萧棠道:“主子,您不知道,大小姐在她屋里骂呢,您送她的礼物都是破烂货。”
今日认亲,虽说先前那条手炼没能送出去,但萧棠也给许云宁另备了一份礼物,一个小小的绣屏。
若是没有那条手炼在前,这份礼物倒也还算说得过去,可见识过了那般贵重的首饰,这小绣屏便跟打发叫花子没什么两样,那怪许云宁会出言不逊。
谁都想不到,萧棠是故意这么做的,许云宁那般不给自己脸面,真以为她是泥捏的没有一点脾气?
她微微一笑,对喜鹊说:“走,咱们看戏去。”
许云宁在那边骂得起劲,丫鬟们谁都不敢上前劝说,只好将这事禀了秦嬷嬷。
秦嬷嬷素来知道大小姐的脾气,也拿她毫无办法,只能一个劲儿地劝着,盼她赶紧消气。
“嬷嬷,这定是萧棠故意的!那条手炼根本就是拿出来充样子的,压根就没打算给我。而这等拿不出手的破烂货,才是她真正准备的礼物。哼,这等抠门的作派,一看就是小家子气!叫我说,她根本就不配当这国公夫人,也没有资格待在咱们国公府!”
听了这话,秦嬷嬷脸色都变了,恨不得拿帕子塞住许云宁的嘴。
今日国公爷一露面,她便知道国公爷是特意来给萧棠撑腰的。
那话说得一清二楚,府上所有人连同老夫人在内,谁都不能惹了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