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她也该“帮帮”夫君。萧棠从来不是那等循规蹈矩的闺秀,更何况她与许淳安早就有了肌肤之亲。
如今二人久别重逢,又值新婚,这般情动之下,她伸忍不住手朝下探去,这一动让许淳安动作顿时一僵。
他怎么也没想到,今晚洞房花烛夜率先出手的竟是棠儿!
“棠儿怎这般淘气?”许淳安耳根瞬间红透,顷刻间连脖颈都染上绯色。
可萧棠哪会就此收手?
她仰起脸朝他盈盈一笑,这回不再是一只手,而是双手齐上!
许淳安后院的妾室早已遣散,这些日子因萧棠住在王府一直都过得清心寡欲的生活。
此刻被她这般明目张胆地撩拨,喉间终于抑不住地逸出一声低吟。
“棠儿,你!”
“夫君不喜欢么?”萧棠非但未停,反而挑眉睨他,眼波流转间尽是娇媚。
这一眼,似在许淳安心头最绷紧的弦上轻轻一拨。他呼吸骤乱,再难自持,松开正拈着发簪的手便要去搂她。
可才刚一动,本就松脱几分的金冠就牵到了萧棠的头发,让疼得她皱眉嗔道:“夫君做事怎能这般分心?须得先将妾身的冠子拆净了,才许做别的。”
见到她被冠子给扯疼了,许淳安心疼不已,
只能又认命地去帮她拆掉剩余的发簪。
可是怀里那个小调皮却一点都不心疼他。明明是自己在这里帮她干活,可是她竟然还在作怪。
偏偏许淳安又心疼她,怕她再次被扯到了头发,不敢停下手里的动作。可是自己不停,棠儿那边也不停,惹得他的呼吸一声粗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