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嬷嬷是许淳安的人,巴不得这些杂人早些离府,好让国公爷安心娶亲。
听玉眠这番话也不管她存着什么心思,顺水推舟道:“玉眠小姐既惦记着老夫人,想要往庄子上送衣服,不如先回去收拾些,老奴这就安排人给您备车。”
玉眠哪知许淳安恨不得她立刻消失,只当嬷嬷这般客气是因表哥看重自己,越发觉得这步棋走对了,兴冲冲便去收拾行装,不久便带着莺歌乘车往京郊庄子去了。
而此刻,许云宁正坐在老夫人房里抹眼泪。
她琢磨了一整夜,深知母亲已经偏心地站在弟弟那边,若自己硬逼着她将萧棠赶出府去,只怕萧棠未走,自己倒先被扫地出门,往后更别指望弟弟照应。
既如此,不如来软的。
许云宁绝口不提回国公府的事,一早起身,亲手给老夫人做了碗面片汤。
老夫人看到女儿端着碗面片汤朝自己走过来,不由惊讶问道:“云宁,你什么时候学会做吃的了?”
对于自己的女儿,老夫人可是再清楚不过:从小便是娇生惯养,最不耐烦的便是这庖厨之事,现在竟然连吃的都会做了。
察觉到母亲惊讶的眼神,许云宁苦笑一声:“母亲,你也别小瞧了女儿。女儿好歹嫁做人妇已有几载,为了讨得夫君的欢心,总要做几样拿手的小菜才行。”
听了女儿这卑微的话,老夫人不禁心疼了起来:“云宁,有国公府给你撑腰,这些劳什子,你愿做便做,不愿意做也无需去学。咱们国公府的女儿又不是那等小门小户的,需要以色示人。你只要替你夫君操持好后院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