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封郡主乃是王府众人意料之中,但这明珠封号一出,满庭霎时一静。
谁人不知,便是宫中公主也非人人得有封号,唯有圣心眷顾者方能得此殊荣。
如今萧棠以王女之身受了明珠二字,既喻其珍,亦显其贵,自此萧王府的门楣,怕是要再添几分光辉了。
那些赴宴大人们听了暗暗动了心思,这萧王府在皇上心中的分量恐怕比他们想的还要重,以后再去王府打交道应当多出几分掂量才行。
虽然怀了这些心思,他们面上却一点不露奉承之意,就怕被皇上认为有人结党营私。
而众命妇望向萧棠时,目光也比之前热切了几分。好些之前没有动心的勋贵人家已经开始考虑明珠郡主与自家嫡子结亲的可行性。
皇上并没有待多久,便在众人的相送之下离开了萧王府。
等到皇上走后,气氛才变得热烈了起来。酒过三巡,戏台子上又咿咿呀呀地唱起戏来,几位怀了结亲心思的人聚到王妃面前低声说起体己话来。
王爷那边的诗会则已经开始,每到有结亲之意人家子弟吟诗时,王妃就会暗暗提点萧棠,让她多加注意。
虽然隔着屏风,但也能影影绰绰地看到人影,听到那些人吟诗的声音。萧棠却在心里暗暗摇头。
这些人,论气质论风度哪有人能与世子爷相提并论?
别说相提并论了,他们连世子爷的袍角都比不上!这些人如精心修剪的翠竹,而世子爷则是他们需要仰望的巍峨高山。
这般想着,萧棠脑海中浮现出了许淳安的身影:他身着深紫朝服,通身气度沉凝如古潭寒水,与席间那些刻意展露才情的年轻公子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