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苏荷这般乖顺地应下,苏父脸上的笑容又深了几分,心里却在暗骂:果真是那淫妇生的小贱种,连去那种地方都肯!
看来自己这主意,倒正合了她的心意。
他面上却不露分毫,只温声道:“荷儿既有此心,那咱们现在便动身吧。”
那眼神让苏荷隐隐不适,可她自己也巴不得早早离开这破败的牢笼。
既然萧棠能在国公府挣出一片天地,她苏荷又哪里比她差了?只要进了高门,她定能步步为营,终有一日出人头地。
怀着这般憧憬,苏荷随父亲出了门。
二人浑然未觉,远处巷口,萧淳风正勒马静立,将方才那番对话尽收耳中。
苏父这是要将亲生女儿给卖了?
纵然早有预料,真亲耳听见,萧淳风仍觉匪夷所思。
他自忖无论陷入何等绝境,也绝做不出这等事来,其实若苏父真愿以命相抵,王府看在两条人命的份上,未必不会给苏荷留一线生机,可他们偏偏选了这条路。
或许真如妹妹所言,根本无需旁人动手,他们自会一步步走进深渊。
萧淳风眼底掠过一丝冰冷的讥诮,轻轻一抖缰绳,马蹄声缓,不远不近地跟了上去。
苏荷跟着苏父一路往前,约莫走了一炷香的工夫,她渐渐觉出不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