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身边的嬷嬷快步走出,伸手探了探苏母的鼻息,取出一方素帕轻轻覆在她脸上,随即命人将其抬离。
回身向堂上恭敬禀报:“王爷、王妃、郡主,方才那恶妇已伏诛。”
苏荷眼中掠过一丝转瞬即逝的伤恸,随即打起精神向萧棠问道:“如今母亲已抵了命,那我与父亲是不是可以走了?”
萧棠看向她平静说道:“我是说过不追究你与父亲的罪责,但你们从我身上索取的好处必须悉数归还。”
“当年你们借收殓小郡主之功,从王府得了多少赏赐。尤其是你得了王府养女的身份,穿的是绫罗绸缎,吃的是珍馐玉食,还曾央求母妃为你张罗一门好亲事!这些,我不多讨,只需折现一万两银子。”
苏荷听得几乎呕血。
她万没料到,萧棠嘴上说不追究,竟转头索要如此巨款!
这与要她的命有何分别?
苏父也怔在当场。家中虽有些积蓄,可上哪里凑得出一万两?
他心中恨意翻涌,嘴上却不敢反驳,只暗暗想着该如何向萧棠求情,盼她能免了这笔天价赔银。
想到此处,苏父又扑通一声跪倒在萧棠面前,声泪俱下地哀求起来。
“棠儿啊,你也清楚这些事真的与爹爹无关啊!你让爹爹拿出一万两银子,便是把爹爹卖了也凑不出来啊……”
说着,他眼中硬生生挤出两行泪来,这一回他是真的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