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她从不敢轻易搬出将军府的名头,唯恐许淳安认为她以势压人。
可眼下她也顾不得了,若再不挣扎,往后这后院哪还有她的立足之地?
许淳安只冷冷一哼,根本未将她的话放在心上。长风一抬手,几个粗使婆子便上前架住谢清秋的胳膊,强硬地将她往回拖。
春桃在一旁小声劝道:“姨娘,您莫再惹恼世子爷了!有什么事咱们先回院子再议,就算府里真要进新人,也不是一时半刻的事,咱们总还有时间的!”
谢清秋被婆子们半架半拖地带回院子,见春桃还在旁絮絮劝说,心头那股邪火猛地窜起,扬手便是一记耳光狠狠掴在她脸上!
“你这贱婢!是不是也在等着看我的笑话?!”
春桃捂着脸垂下头:“主子您误会了,奴婢是您的人,您若不好过,奴婢在院子里也只有任人欺凌的份,奴婢只是不愿您再触怒世子爷。”
嬷嬷也赶忙低声劝慰。谢清秋好不容易喘匀了气,盯着二人咬牙道:“你们说,如今该怎么办?”
嬷嬷压低声音道:“依老奴看还是得给将军府递个信儿。咱们将军府的小姐,总不能白白教人欺负了去。”
她们如今手边已无多少可用之人,嬷嬷思来想去,最后只得劝着让春桃去将军府跑这一趟。
春桃领命离开,一出院门,脸上便浮起一丝哂笑;见到谢清秋倒霉,她高兴还来不及,怎会真心相助?
她甚至恨不得上去再踩几脚,才算对得起从前受的那些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