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麻烦的是,经此一遭,在场众人怕都要以为他人傻钱多。
他韩府在朝中经营多年,岂能让人看作是可以随意拿捏的软柿子?
他再也坐不住,佯作出恭,起身离席去寻吴大人。
巧的是,吴大人也正憋着一肚子火,许淳安那番辱骂实在刻毒,字字句句都往他痛处戳,偏他碍于场合无法当场发作,早就想找机会扳回一城。
两人一照面,顿时心照不宣,前后出了会场,在无人角落低声商议起来。
“下一批是精铁矿。”
韩大人捋着胡须,眼中精光闪动:“她既然是藩王之女,真正目标必然在此。此前装出一副要竞拍宝图的模样,不过是在混淆视听!藩王就算再有权势,又岂敢公然染指藏宝图这等犯忌讳之物?她不过是想转移咱们的注意力,好一举拿下精铁矿。”
吴大人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既如此,咱们便把价钱给她抬上去。不管这万通酒楼背后是谁,若是她拿不出银子,不必咱们动手,万通酒楼自不会轻饶她!
若她硬着头皮拍下更好,届时待她与那侍卫返京途中……”他冷笑一声,话未说尽,眼中已闪过狠厉之色。
长风隐在廊柱后的暗影里,将二人对话一字不漏听入耳中。
他正是方才那个怂恿吴大人报价的面具男子,此刻见这二人不需自己再费心挑拨,便已自发算计起来,唇角无声一勾,向后退去。
等到韩大人回到座位,正好轮到了精铁矿拍卖。
这一回,轮到五皇子提心吊胆了,因为这批精铁矿,他势在必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