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大人,”许淳安适时开口,声音里压着几分隐忍,“这牙雕市价不过两千两。在下出两千一百两,全因我家小姐喜爱,还望大人高抬贵手。”
听他语带不甘,吴大人心头竟涌起一阵快意。
就这点能耐也敢与自己叫板?
难道他们以为自己耳聋,没听见那刁蛮丫头方才低声骂他老匹夫?
今日,他便要叫这两人空手而归!
他吴家别的没有,唯独不缺银子!
吴大人当即道:“今日老夫便偏不让,你待如何?既然敢挑衅老夫,那便叫你们一件也拍不成!你出两千一百两,老夫出两千五百两!”
这报价已远超牙雕本身价值。
许淳安脸色铁青,似在强忍怒意。朝奉连问三声后,木槌落下,牙雕终归吴大人所有。
苏棠见状,气得起身便要发作。
五皇子在一旁冷眼瞧着,心中盘算:许世子执掌许家军多年,又刚立下北疆大功,若说毫无私蓄,他绝不信。
区区两三千两的物件,怎会真放在心上?此刻这般作态,分明是在演戏。
虽猜不透许淳安究竟意欲何为,但五皇子笃定一点:绝不能让他搅乱这场拍卖。
他忙低声劝苏棠:“许小姐息怒,若闹得太大被请出去,岂非得不偿失?”
吴大人交了银票,此时也冷静下来。自己虽富,却也不能这般挥霍,若接下来被这刁蛮丫头故意抬价该如何是好?
正思忖间,忽听身侧有人恭维道:“大人此招实在高明。单凭财力震慑全场,教众人皆知您志在必得。待到最后那压轴之宝登场时,定无人敢再与您相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