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谢清秋痛得眼前发黑,几乎又要晕厥。
“你这死丫头!”嬷嬷气急,一把推开春桃,“没长眼吗?主子正疼着!”
春桃却一脸无辜:“奴婢、奴婢没碰着主子呀。”
谢清秋冷汗涔涔地缓过一口气,哑着嗓子对嬷嬷道:“扶我起来更衣,我要去鹤仙居见老夫人。”
每动一下都如刀剐,可对苏棠的恨与惧,竟硬生生压住了蚀骨的疼。
待衣裳勉强穿戴整齐,谢清秋掌心早已掐出血痕。
“主子,要不再歇歇?”嬷嬷见她脸色惨白如纸,忍不住劝道。
“歇?”谢清秋冷笑,“再歇下去,难道要等那狐媚子风风光光进府?到那时,这院子里谁也别想好过!”
嬷嬷不敢再言,只得寻了架滑兜,让谢清秋半躺其中,命两个婆子小心抬着,一路往鹤仙居去。
***
“什么?!”老夫人手一颤,茶杯哐当一声砸在地上,碎瓷混着茶汤溅了一地。
“谢氏,你此言当真?”
听谢清秋将事情说完,老夫人眉间沟壑深得骇人。
她怎么也没想到,苏棠竟敢悄无声息地回京,更让她心头生寒的是,自己那个从未扯过谎的儿子竟为了这女人编出一套送同僚之女的说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