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苏棠催促,几人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总算将三头大虫的皮完整剥下,又割下几大块虎肉用油布包好准备路上吃,这才收拾妥当,向外走去。
因着温泉水流淌出来还是温的,起初一段路并不觉得寒冷,甚至有些暖意,走起来颇为惬意。
可走了约莫半个时辰,水温逐渐降低,沿途开始结冰。刺骨的寒风再次贴着肌肤刮进来,冻得人骨头缝都发疼。
许淳安见状,便要解下自己身上的披风给苏棠裹上。
苏棠连忙摆手:“世子爷,您身上伤还没好,万万不可!”
话音未落,许淳安与孙传庭已同时解下了各自的披风,不由分说地将苏棠从头到脚严严实实地裹了起来,只露出一张小脸在外头。
“这让我怎么走路呀?”苏棠哭笑不得。
两人身量都高,披风在她身上直拖到脚面,稍不留神就可能绊倒。
她眼睛一转,看向孙传庭:“孙大哥,方才剥下的虎皮呢?”
待孙传庭将那张最完整厚实的虎皮取出,苏棠接过来,将毛茸茸的一面朝内,说道:“披风你们拿回去,我裹这个就行。”
过冬的虎毛格外浓密柔软,确实比披风更保暖,只是皮上还残留着些许血肉,散发出一股浓重的腥气。
许淳安皱眉道:“还是我们披虎皮,你披披风罢,这腥气别熏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