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苏棠再次醒来,石缝内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她恍惚间以为自己还在孙家,习惯性地伸手朝床边矮几上摸索,想找水杯。
昨夜不知怎的,嗓子干哑得厉害,火烧火燎的。
指尖触到的却不是冰凉的瓷杯,而是温热、紧实、块垒分明的……腹肌?
苏棠一个激灵彻底清醒过来。与此同时,昨夜那些破碎又滚烫的记忆如同潮水般轰然涌入脑海。
她好像不小心把世子爷给睡了?!
苏棠猛地抬头,借着石缝顶端透入的极其微弱的天光,看清了自己此刻的处境。
她躺在许淳安身侧稍低的位置,一只手正不老实地摸着他的腹肌,而许淳安身上原本整齐的里衣此刻敞开着,衣襟上甚至还有几道被撕裂的痕迹。
昨晚她是怎么了?
生完孩子后她确实再未亲近过男子,人都说女人三十如狼,可她连二十都未到,怎就如此急不可耐?
苏棠羞得满脸通红,根本不敢去看许淳安的脸。
世子爷一向最是端方守礼,即便从前在床笫之间偶有放纵,也从未如此离谱过。
苏棠一想到昨夜的荒唐,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实在不知该如何面对他了。
她小心翼翼地爬起身,瞥见许淳安仍闭着眼,似乎还在沉睡。她猫着腰,在地上摸索着找到自己散落的衣物,手忙脚乱地一件件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