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第二天早上,苏棠推开门,立刻抬手挡住了眼睛,眼前白茫茫一片,雪光刺得她几乎睁不开。
过了好半晌才适应,她眯着眼朝外看去:只见院子里积雪竟深及腰际!这还只是昨晚孙母带人扫过一遍后的情形。她简直不敢想,若是无人清扫,雪是不是会埋到人胸口?
“主子,您快把衣裳穿好!外头天寒地冻的,仔细冻病了。”碎玉见苏棠连外袍都没披就推门,连忙抱着厚厚的狐裘披风赶过来。
就在这时,碎玉忽然“咦”了一声:“主子,您瞧窗外怎么多了一口箱子?”
苏棠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窗台上果然搁着一口乌木箱子。
箱盖上干干净净,半点落雪也无,应当刚被人放上不久。
“这是什么?”苏棠对碎玉道,“咱们搬进来瞧瞧。”
两人戴上手闷子,合力将箱子搬进屋。
箱子有些分量,打开一看,碎玉当即发出一声低呼:“好漂亮的狐裘!”
苏棠也被那抹火红惊艳到了,那狐裘色泽亮丽如火,毛锋柔顺光泽,即便在京城,这般成色的赤狐裘也是千金难求,根本是有钱也买不到的极品。
这宝贝怎么会出现在她窗外?
“主子,这是谁送您的么?”碎玉问。
碎玉这句问话让苏棠沉默了下来。
除了那个人,还会有谁?
她真没想到昨日自己把他气成那样,竟还会在这大雪天里,悄悄送来这箱狐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