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淳安听出是他声音,心中诧异,这人不是去客栈歇息了么,怎的又追上来?难道客栈客满?可这路段往来行人不多,按理不该。
他勒住缰绳缓了马速,不多时萧晨风便追至身侧。
“许兄走得可真快,让我好一顿追。”萧晨风与许淳安并辔而行,因赶得急,气息还有些不稳。
许淳安侧首问道:“这么晚了,你不在客栈投宿,怎的又跟来了?”
马蹄声里,只听萧晨风叹了一声:“许兄有所不知,那客栈竟被官府给封了!听说前两日出了桩命案。”
“哦?”许淳安闻言,眉梢微动。
见他来了兴致,萧晨风更是滔滔不绝起来:“我本想投宿,刚到门口就瞧见衙门贴了封条。上前打听才知,前几日有位京官要往平州赴任,带着镖局的人在此落脚,哪料这客栈的掌柜竟被歹人收买了,在他们饭食里下了药。听说那些人全被砍了头,真是惨呐……”
他说罢,又对许淳安道,“我一看今夜是睡不成了,索性还是跟你一道回京罢。”
见他骑马紧跟、寸步不离的模样,许淳安哪还看不出这位小王爷是有些怕了。
也难怪,萧王府向来养尊处优,何曾沾过这等血腥之事?冷不丁听说这等凶案,心里犯怵也是常情。
这样也好,左右独自赶路难免寂寥,有萧晨风作伴,路上还能说说话解闷。
许淳安便点了点头:“如此,那咱们便继续赶路,我看这时辰,再有两个时辰天便亮了,届时寻个摊子用些早饭,也好歇歇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