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他也看出来了,这位许大人确有能耐,初来时江淮官员哪个服气?可一夜之间便被他治得妥妥帖帖。
也不知许大人哪来那般耳目,竟将他们那些见不得光的事全挖了出来。是坐牢还是好生办事,官员们都知道该怎么选。
官员既已站队,他们这些商人更不愿生事。破财免灾总比日后被翻旧账强,毕竟他们多多少少都与叛王有些牵连,真要被揪住小辫子,可吃不了兜着走。
起初是这般想,可看着许淳安这些日子的行事作风,他们倒也真心佩服起来,这才起了攀附之心。
方才见许淳安仔细挑选女子用的香粉,徐老爷心中一动,趁着他将要离开,又含笑问了一句:“许大人这是为心上人选的?定是尊夫人罢?”
同为男人,许淳安眼中那抹温柔可瞒不过他,若不是心上人,哪来这般耐心与惦念?
闻言,许淳安微微一怔,低声喃喃:“心上人么……”
心中忽地涌起一阵无法形容的滋味,如果可以,他倒真愿永远这般将棠儿捧在掌心,疼着宠着,这应当便是心上人了吧?
见徐老爷仍望着自己,许淳安摇了摇头,神色平静:“我夫人新丧。”
徐老爷万没料到这马屁竟拍到了马蹄上,慌忙躬身致歉。
许淳安却只淡淡道:“不知者不怪。她旧病缠身多年,如今也算是一种解脱。”
这话落入徐老爷耳中,却叫他眼睛一亮,他已知道该如何攀附这位许大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