轿身绣纹繁复,垂帘用的是上好的杭绸,一看便知主人身份不凡。
孙家何时识得这般人物?莫非,是国公府的人来找棠儿?
再想到今日正是小世孙满月宴,难道国公府想请苏棠回去赴宴?
孙若兰想了想,又觉不可能,国公府上下巴不得苏棠从此消失,怎会容她再踏进门?
她心中疑虑,脚下已快走几步进了院子,这一看却愣住了,来人竟是苏荷。
“你来做什么?这儿不欢迎你,赶紧走。”孙若兰一见苏荷便觉厌烦。
虽见她如今一身绫罗绸缎,珠翠环绕,可那矫揉造作的姿态,只让孙若兰心里阵阵发腻。
苏荷却像没听见似的,脸上竟绽开一抹温婉笑意:“若兰姐姐,咱们可是许久未见了。从小一块儿长大的情分,如今孙伯伯有了官身,您成了官家小姐,便不认我这闺中旧友了么?”
听她还是这般茶言茶语,孙若兰冷哼一声:“我何时与你是‘闺中好友’了?俗话说鱼找鱼、虾找虾,我可不认得你这般人,连亲姐姐都恨不得踩在脚底。若与你一处,何时被害了都不知晓。”
“姐姐真会说笑。”苏荷掩唇轻笑,眼神却往马车上飘,“妹妹哪是那样的人?我今日是特地来探望姐姐的。”
她一边说一边不住朝马车张望,那架势分明是见不到苏棠便不肯走。
苏棠知躲不过,索性掀帘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