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明自己还是个姑娘家,却说得头头是道,苏棠忍不住笑了出来。
这么多年姐妹,孙若兰岂会不知她心中所想?
见她竟敢笑话自己,孙若兰上前便挠她痒痒。两人笑闹作一团,方才那点伤感,早散得无影无踪。
待药汤煮好,苏棠舒舒服服地沐浴了一回,浑身都暖胀胀的。
碎玉将她扶到床上,被子还未盖上,人已沉沉睡去。
这一觉睡得格外绵长。许是孙家人特意吩咐不许打扰,许是再也不必惦记着给主子请安,总之待苏棠再次睁眼,已是第二日午后。
“好饿……”苏棠皱了皱眉,倏然睁开眼,“小蝶,什么时辰了?”
待瞧见陌生的床幔,她才恍然想起,自己已离开国公府了。
碎玉闻声走了进来:“主子,您醒了。孙夫人吩咐不许打扰,奴婢便一直在外头守着。您这一觉可睡饱了?是不是饿了?奴婢这就伺候您梳洗。”
听了碎玉的话,苏棠方才提起的心缓缓落下。
这里是孙家,是她的家。
她不必再担心自己的仪态举止是否符合国公府的规矩,这样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