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难办了。”秦嬷嬷急道,“难道没别的法子?”
这孩子对国公府至关重要,容不得半点闪失。
高嬷嬷犹豫片刻,才低声道:“法子倒是有。只是对母体与胎儿都有些风险。譬如这胎位不正,老奴可将手伸进去试着转胎。但若一个不慎,恐怕会伤到孩子。”
“万万不可擅自动手!”秦嬷嬷当即打断,“待我去请示老夫人。”
说罢又匆匆出了屋子。
苏棠此时疼得几乎麻木,力气也所剩无几,每次都是听着接生嬷嬷喊“用力”,才如提线木偶般鼓起肚子使劲,想将孩子快些生下来。
她听不清接生嬷嬷与秦嬷嬷的低语,只隐约听见秦嬷嬷的声音,又见她匆匆进来、匆匆离去,心头便是一紧,忙将红玉唤到身边。
她声音虚弱,红玉只得凑近了才能听清:“红玉,方才秦嬷嬷来说了什么?是不是孩子有什么不妥?”
红玉哪敢吐露实情,只强作镇定道:“秦嬷嬷见主子还未生产,心里着急,去请示老夫人了。”
另一边,秦嬷嬷急步回到鹤仙居。老夫人一见她便起身:“怎的?苏姨娘还没生下来?”
她抬眼望望窗外月色,愁容更深:“这时辰可不早了,总不至于要生到天亮吧?”
秦嬷嬷迟疑了一瞬,还是将高嬷嬷的话原原本本说了出来。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