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五皇子已遣人来问过一回,若再撬不开她的嘴,怕是不好对皇室交代了。
不过,他自然不止备了这一手。
许淳安转身打开暗格,取出一块木牌,对长风道:“你去外头盯着,这里交给我。”
刑室门扉轻响。
蜷在角落的韩三闻声一颤,整个人又往里缩了缩。
她刚刚被水泼醒,此刻面色惨白如纸,身上虽不见明显伤痕,但是动作明显不如此前流畅。
见来人是许淳安,她扯了扯嘴角,苦笑道:“许世子,本妃实不知您为何仅凭几张纸便认定是我所为,但我是清白的,您便是再动刑,我也绝不会认下这莫须有的罪。”
她喘息片刻,眼中忽浮起泪光,“若只因我从前得罪过姐姐便要我偿命,那这条命你拿去便是。”
“韩侧妃与其在此狡辩,不如细想自己为何会落到这般境地。”
许淳安声音平静,又接着道:“更何况韩氏已逝,本世子找不到你针对棠儿的理由,韩侧妃莫要被人利用了而不自知。”
韩三心头一震,她万没料到许淳安竟敏锐至此,她心中虽早有疑虑,却深知此事绝不可吐露半分。
只要咬死不认,顾及皇家颜面,许淳安终得放她;可若招出那人,对方自有脱身之法,而她必会先一步丢了性命。
“许世子莫要吓唬我这弱质女流。”她强自镇定,“我说不知便是不知。至于你方才所言,我更听不懂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