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淳安抚了抚她的背:“你能这般想便好。我让红玉在这儿陪着你,今晚的饮食也让小蝶亲自打理,莫经他人之手。”
“妾都记下了。”苏棠知他事忙,等他交代完,便送他出了院子。
待许淳安走后,小蝶小声问:“主子,真的会是邹姨娘吗?”她知晓主子与邹姨娘交好,若真是那人背叛,主子心里该有多难受。
苏棠听了,望着窗外渐沉的暮色,幽幽地说:“我也说不准究竟是谁,但我绝对不允许任何人伤害我的孩子。”
“明天便是揭晓答案的时候了。”想到孩子,苏棠的语气变得坚定了起来,她吩咐小蝶,“先去帮我把床铺好,今夜早些歇息,明日说不定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小蝶用力点了点头,刚要去做事,又似想起什么,回身问道:“碎玉姑娘这些日子瞧着很是安分守己,明日可要让她跟在您身边?”
自从知道有人要害主子,小蝶便觉得院里的人手越发不够用。
从前还有个刘嬷嬷能帮着盯一盯,如今刘嬷嬷却成了叛徒。明日苏棠须去灵堂送世子妃入殓,这一来一回至少得半日工夫,院里总得留个信得过的人守着。
喜鹊性子跳脱,且还需在外打探消息,不适合留守看家,而红玉得近身护着苏棠,小蝶便想自己留在院里,但又担心苏棠身边少了照应的人手,这才想到了碎玉。
自把碎玉要过来后,她们未敢让她进屋伺候,只安排在屋外做些三等丫鬟的杂活。
这些日子碎玉一直任劳任怨,什么活都抢着干,也许是不用再受磋磨,气色眼见着比跟着谢姨娘时好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