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母一想到自己还没过上好日子,还没等到女儿把儿子救出来,怎么可能去替尤三娘送死?
她非但没这个念头,连看向尤三娘的眼神里都带上了怨愤。
本来她今日并不打算来国公府,都是三妹非要撺掇。来便来了,安分些给世子夫人的灵位磕个头、再去帮忙搭把手,见见世面得点赏钱也就罢了。
偏三妹贪心不足,还想从苏棠那儿多刮些油水,硬逼着自己带她来寻人。
若不是她用话挤兑自己,何至于落到这般田地?
便是挨打,也是她咎由自取!
尤三娘一直偷眼瞧着二姐的神色,见她不再为自己说话,眼中满是埋怨,哪还有不明白二姐意思的?
她自己当然不想受这顿打,可若真让二姐替了,回头苏家人还不得恨毒了她?
说到底,她一个寡妇,全仗着二姐接济才能在娘家立足。若真把二姐得罪狠了,断了银钱,等手里那点体己花光,娘家人头一个就会把她扫地出门。
想想儿子还没成亲,她一个寡妇拿什么给儿子说媳妇?
倒不如咬牙认了,便是打坏了身子,二姐念在姐妹情分上,总不会不管她和儿子。
想到这儿,尤三娘伏地痛哭:“世子爷,千错万错都是民妇一人的错!与我二姐无关!您要罚就罚民妇吧,求您放了二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