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世上,从无后悔药可吃。
红玉见刘嬷嬷仍跪着不动,冷声喝道:“还不起来?难不成等着主子请你?既要做戏,便做得像些。若露出破绽,我第一个要了你的命。”
“是、是,红玉姑娘。”刘嬷嬷慌忙起身,整个人仿佛瞬间老了数岁。
从前她在这院子里何等体面,如今却被红玉这般训斥,都是自己作的孽。
苏棠见有红玉盯着,心下稍安,思绪便飘到了昨日长风所说义父殿试之事上。
她想齐大儒虽经验老到,必会指点义父,可自己若能向世子爷也探听些风声,两相结合,方才更为稳妥。
她虽不打算劳动许淳安去疏通关节,但打听些消息,既不费他多少人情,又能借力,自己既已这般伏低做小讨好他,免费的劳力不用白不用。
正思忖间,许淳安走了进来。
见苏棠绷着一张小脸,他只当她是心中害怕,便伸手轻抚她柔滑的脸颊,半蹲下身子,目光与她平视,柔声道:“棠儿可是怕了?放心,有爷在,绝不会让人伤到你与孩子。”
苏棠感受到皮肤被男人粗糙的指纹擦过,才回过神来。
她没有忽视许淳安眼中的关切,心中却想:自己如今这般担惊受怕,不也是因他而起?
这般想着,倒更有理由让他替自己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