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上虽这般说,心中却总萦绕着一丝不祥的预感。韩氏本已只剩一口气吊着,韩夫人这一来,老夫人又透出想将孩子记在谢氏名下的意思,也不知韩氏还能撑几日?
依她揣测,怕是撑不到自己生产之时了。
哪知苏棠刚回院子,小蝶才摆上晚膳,还没吃到一半,喜鹊便匆匆跑了回来。
小蝶笑眯眯道:“喜鹊,瞧瞧我给你备了什么?这可是你最爱吃的麻油肉羹!”
若在往日,喜鹊见了这道菜,定要喜得眉开眼笑,连声唤好姐姐。
可这次她连瞧都没瞧肉羹一眼,只急急对苏棠道:“主子,不得了了!”
苏棠心头一紧,莫不是韩氏……
喜鹊没卖关子,接着道:“世子夫人方才自己坐起来了,还用了半碗粥,她说一会儿要见世子爷呢。”
这话一出,屋里几人都怔住了。
韩氏的病明明一日重过一日,全凭药汤吊命,怎会突然好转?
喜鹊又道:“听说是韩夫人劝解了世子夫人,许是把心结给说开了。这人啊,心结一解,病便去了大半。若真如此这孩子说不得真要记在世子夫人名下了。”
苏棠放下筷子:“世子爷可去见了?”
喜鹊摇头:“世子爷方才被急召去御书房了。我听丛嬷嬷说,世子夫人一会打算让各位姨娘都去请安。奴婢这才赶回来报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