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鹊将打探来的消息一五一十说与苏棠听。
苏棠听说世子爷未动大刑便能让许渊主动喊出分家的话,不由得再次感慨:自己对这位爷的了解,终究还是太浅了。他究竟是怎样一个人,她似乎从未真正看透。
不过她也不打算深究了。
反正用不了多久,她便要离开国公府,往后与许淳安桥归桥、路归路,再无瓜葛。
她更好奇的是,喜鹊究竟如何打探到这些消息的。
听苏棠这么一问,喜鹊脸上微微泛红:“奴婢……在那边有个干亲。”
苏棠见她这般情态,哪还不知这干亲是何意。
这些丫鬟也到了年岁,等喜鹊出嫁时,自己即便已离开国公府,也该为这些真心待她的丫头备一份丰厚的嫁妆。
喜鹊说完,猛灌了几口水。这几日府里事多,苏棠这边又全靠她四处探听,忙得脚不沾地,嗓子都有些哑了。
水还没喝完,便见门口有个刚留头的小丫鬟探头探脑。
喜鹊对苏棠道:“主子,府里又来客了,奴婢去瞧瞧。”
说罢,便风风火火地冲了出去。
苏棠见此,无奈笑了笑。她知这几日喜鹊确是累坏了,便对小蝶道:“我这儿暂时不需你伺候,你去小厨房做些好吃的,晚上给喜鹊加一道她最爱的肉羹,她若知道定会高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