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不觉好笑地摇了摇头,这般好的国公府,哪会有人真舍得走?不过是些孩子气的痴话罢了。
这事她也不打算告知儿子,省得他心急。
待苏棠坐完月子,再让莺歌与秦嬷嬷去好生开导开导,既已有了孩子,哪有当娘的真舍得离去?
虽说她当不得这孩子的嫡母,可终究是孩子的生母。
届时再让她好生将养身子,过上数月,说不定又能为安儿添个一儿半女。
谈妥之后,许淳安带着房契去见苏棠。
看着许淳安手中的房契,苏棠眼中骤然漾开惊喜:“爷,真要将这房契给妾身?这是妾收到过最好的礼物了,妾、妾都不知该如何谢您!”
见她这般欢喜,许淳安眼中的笑意如涟漪般向外扩散开来,平素总是端肃的眉眼,此刻浸着说不尽的温柔。
他见苏棠心情不错,故意逗她:“棠儿这般说,那我是不是也该谢你送我的礼?”
“这、这怎能一样……”苏棠因羞赧,说话竟有些结巴起来,“这毕竟是妾头一回真正拥有自己的铺子呢。”
那点磕磕绊绊落在许淳安眼中,只觉格外可爱。他未料到,几间铺子竟能让她欢喜至此。
许淳安朝长风示意,长风很快捧来一只木匣,里头整齐迭放的,皆是许淳安名下商铺的契书。
因府中商事多由老夫人打理,许淳安手中产业不多,这些都是下属孝敬之物,他向来不甚在意,便都交由长风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