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离发榜也没几日了,想来义父一家都等得心焦,正好找些事给她分分神。
此前她已与孙若兰说定,再置铺面便记在她名下。自己终究是国公府的妾室,手中若握着几间铺子,难免招人眼红。一旦被收归公中,她可是哭都无处哭去。
信写罢,苏棠交给小蝶:“送银子和方子时,顺道去见见孙姑娘。另外也问问中人这么些日子了,总该有人愿意出手铺面了吧?”
“是。”小蝶接了信先把送冰乳的差事交给了喜鹊,自己则带着信离开了国公府。
这冰饮果然如苏棠所料,喜鹊送进去后,便瞧见谢姨娘顺着窗,悄悄将冰饮倒入了草丛里。
喜鹊虽觉可惜,转念一想,总比真让谢姨娘尝了主子的手艺强。
想尝主子的手艺?她也配!
回去后,喜鹊便将这事学给苏棠听。苏棠早料到如此,倒没什么多余反应,只领着刘嬷嬷一同清点起生产要用的物什。
近午时分,小蝶才回来。
她向苏棠禀道:“主子,奴婢已将信交给孙小姐,又去寻了中人。那人说,原本确有两家打算卖铺子的,可自从您的茶饮铺子开张,好些人家的小姐都爱那口味,常遣丫鬟小厮来买。
他们原先开的脂粉铺子本无人问津,如今那些人在排队等候时,也会顺道进去瞧瞧、买上几样,生意比从前好了不少。
且因这些人带动,又有几家将住家改成了商铺,整条巷子都热闹起来。这一来,不光租金涨了,连铺面价钱也水涨船高。
咱们原想用四千二百两再盘下一间,如今他们竟都叫价一万两以上。中人都说这价太高,买了不划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