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淳安唇角微扬,眼底却无半分笑意:“到那时再一把摁死,岂不更有意思?”
“是。”
长风在心里暗暗咋舌,世子爷这恶趣味谁不知道?随着他们卫所办案越来越多,许淳安这“活阎王”的名号早就在外头传开了。
若说他大度,谁信?
不过是觉得猫捉老鼠的游戏更有趣罢了。
若张书桓肯老实做官,世子爷或许真会放他一马;可若他胆敢贪赃枉法、鱼肉百姓,那等着他的,只会比如今凄惨十倍。
大度的世子爷听罢禀报,撂下笔起身:“今日还未去苏姨娘那儿。走,陪爷过去瞧瞧。”
说罢便大步向外走去。
长风连忙跟上,在他背后偷偷撇了撇嘴,世子爷这会儿赶着去,八成是要在苏姨娘面前,把张书桓那副惨状再鞭尸一回呢。
不多时,许淳安便到了苏棠院里。
刚踏进屋子,便嗅到一股淡淡的檀香气。
苏棠见他面露疑惑,轻声解释:“这两日义父科考,我从家庙请了尊小佛像,每日焚香为他祈福。算着日子,今日该考完了,也不知他考得如何。”
“你很担心他?”许淳安问,“需要我帮忙么?”
苏棠摇头:“不必了。义父拜在齐大儒门下苦读,若还考不中,便是火候未到,再继续用功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