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他在二房院里安插了眼线?
他抬眼看向许淳安,对上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心头猛地一坠,是了,定是如此。
“大哥,我、我真是什么都不知道!您若不信,我这就去把白氏喊来对质——”
见许渊还要胡搅蛮缠,许淳安眸色骤然一冷,打断了他的话。
“许渊,你以为今日我叫你来,是来断案的么?”他站起身,走到许渊面前。
许淳安身量本就高出许渊大半头,此刻居高临下,压迫感更甚,逼得许渊不得不仰起脸来。
“今日把这些摆在你眼前,只是要让你明白——这些事,不是你想不认,便能不认的。”
许淳安眸中寒光凛冽:“你在外头那些勾当,我暂且按下不提。但你们二房敢将手伸进国公府内宅,动到我的人头上,那就别怪我出手。许渊,明日我便召集宗老,我们分府。”
许淳安这话让许渊彻底慌了神。
他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向许淳安:“大哥!你不能这么对二房啊!爹去后,我们二房一直安分守己,事事以大房为先。如今你好不容易撑起国公府的门楣,就想把我们一脚踢开不成?你忘了爹临终前对你说的那些话了?”
提到老国公爷,许淳安眉头微微一蹙。
当年老国公爷弥留之际,唯恐自己过世后大房会打压二房,硬是逼着国公夫人与他立誓,只要他们母子在一日,便永不与二房分府。
正因这道誓言,这些年来就算许淳安明知二房背后动作不断,也始终隐忍未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