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苏棠掩唇轻笑,眼尾弯起,“爷,您满脑子想的都是什么呀?怎的妾身说什么,您都往那处想?”
许淳安挑眉睨她:“难道不是?”
“才不是呢,”苏棠小声嘟囔,“明明是爷自个儿天天琢磨这些,才觉着妾也这么想。”
许淳安眉梢一扬:“你说爷天天琢磨这些?”
苏棠立刻软了嗓音,哄孩子似的:“妾说错啦,世子爷最是英明神武,心里装的都是家国大事,哪会惦记这些微末小事。”
见她这般像哄孩童似的搪塞自己,许淳安轻咳一声,心道:罢了,念在你此番立功,爷不与你计较。
他敛了神色,温声问道:“那你说说,究竟想要什么赏赐?”
苏棠伸出两根纤白的手指:“妾身想求爷两件事。这第一桩,此番能寻到证据多亏了咱们孩儿胎梦提点,妾身想去寺里求高僧为孩子诵经祈福,再捐些驱虫防疟的药物,给他积些福德。”
许淳安颔首:“可。”
京中勋贵人家也常行善积福,此番以孩儿名义去做,甚好。
“那第二件呢?”
苏棠道:“第二件,是关于碎玉。上回她掘出巫蛊小人,那上头写的是妾身的名字,她依实禀报,妾身怕谢姨娘因此为难她,想求爷准碎玉来妾身院里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