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看了多久,连她自己脚都有些发酸了,这才心满意足地转过头来。
心中冷笑:这老货每回见我都板着脸,好似瞧到了打秋风的,今儿个便叫你好好受受罪!这把年纪躬身站了这许久,回去怕不得病上一场?
可她一转头,却没瞧见秦嬷嬷。
定睛一看,竟见苏棠坐在一旁的椅上,正朝着她微微笑着。
见苏荷转身,苏棠这才起身,朝她柔柔一福:“我见妹妹方才瞧画瞧得入神,便未敢打扰。妹妹若真喜欢这画,不如我禀过老夫人,待王府开宴那日,送去给妹妹添作贺礼,如何?”
这画既陈列在小厅待客,便说明在国公府并非珍品。若按常理,以此赠予王府养女,确有轻慢之嫌,可若苏荷当真流喜爱,那赠画便成了“投其所好”的雅事。
苏棠既不必动府中贵重之物,又能全了国公府待客周到的名声,还显得她处事大方细腻。
苏荷想到这一点,气得指尖发颤。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拿这种玩意儿来敷衍我!难不成你还以为我是从前的苏荷?告诉你,我如今是王妃的养女,身份尊贵无比!你不过是个下贱妾室,见了我还不赶紧行礼!”
苏棠也不恼,只歉然笑道:“原是我会错了意,方才见妹妹瞧了半日,还当妹妹真心喜欢呢。”
见她仍絮絮说着,半点没有要行礼的意思,苏荷心头火起,扭头对身后丫鬟喝道:“她见了我连规矩都不懂,你去教教她!”
若换了旁人,丫鬟自会上前立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