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他的目光,苏棠却故作正经地说:“这是妾对爷的惩罚,不光要亲这里,那儿也要。”
看着她指尖轻点之处,许淳安耳根倏地红透,过去她自个儿荒唐便罢了,如今竟还想让他也这般胡闹?
他一下子直起身,面颊微烫,语气却还端着:“不得邀宠!”
这话若放在两人初见时或许还有些威慑,如今苏棠却只当他是与自己调情。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说不要便是要了。
想到这儿,她笑意愈发妩媚:“爷不肯亲奴婢,那就是想要奴婢亲您呀。说好了是对爷的惩罚,爷是正人君子,总不好欺负妾这么个小女子罢?”
她委委屈屈地攥住他衣领,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他喉结:“若爷真不肯,那还是让妾来。妾保证,绝不对外说爷说话不算话的。”
“你!”许淳安见她这般,俊脸愈发烫了起来。
苏棠却忽然松开了攥着他衣领的手,两臂轻轻展开,微微仰起脸,闭上了眼。
一副全然交付、任君采撷的模样。
“看来是妾误解了爷的意思了,那这一回妾便不动手了,爷想怎么来就怎么来。”
这模样无比诱人,许淳安被勾得深深吸了口气。
就在这时,他的目光却一下子定在她身上。
苏棠已至孕后期,身段越发丰润,连脸颊都添了些柔软的弧度。偏生这般模样未减她半分美,反添了一重母性的柔光。
此刻她闭着眼,长睫轻颤,唇角含着若有似无的笑意,神情愉悦又温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