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鹊是专为她打探消息的,行事有时难免毛躁,并非那般心细如发之人,可若兰偏偏那般郑重地交代喜鹊。
难道说若兰知道有人要害自己?
会是谁呢?
苏棠这么一分神,指尖竟被针刺破,一颗血珠滚落,正正染在未完工的虎头鞋上,洇开一抹刺目的红。
小蝶心疼道:“主子,这鞋子染了血怕是不吉利,您还是歇着,让奴婢们替小主子做鞋吧?”
不吉利?
苏棠心头蓦地一沉,难道真有什么事要发生?
正怔忡间,小蝶已端了午饭进来,被这一打岔,苏棠暂且按下心绪,未再深想。
饭后困意渐浓,她由小蝶扶着往榻上歇息。
没过多久,便听得外间喜鹊的声音:“主子,小月递了口信来。”
“嘘!轻些声,主子才睡着。”小蝶劝阻道。
苏棠睁开眼,朝外扬声道:“让她进来吧,我已醒了。”
脚步声轻响,喜鹊快步走进来,将一张字条递到苏棠手中:“主子,您瞧。”
苏棠接过展开,只见上头写了“小心”二字,后边竟还画了个柿子的图案。
她目光一凝,小月这是在提醒自己小心世子?
再细看那柿子的笔触,绝非出自小月之手。小月略识几个字,哪里会画什么画?这分明是若兰的手笔。
心中灵光一闪,再联系今日种种,苏棠心里好似闪电划过:若兰是在提醒她,当心世子!
为什么要当心世子,世子怎么可能对她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