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待她的脚步声远去,孙母以为女儿已去厨房煮茶,才又接回方才的话头:“当家的,这事咱们可该怎么办?咱们受棠儿这般大的恩情,万不能做那忘恩负义之人啊。”
窗外的孙若兰心头一紧,家中到底出了何事?怎会与棠儿扯上关系?
她不由得踮起脚,将耳朵贴得更近。
只听孙父重重叹了一声:“容我想想,容我再想想这事该如何处置才好。”
话音未落,孙若兰已一步跨进屋内:“爹、娘,你们究竟有何事瞒着我?”
见女儿神色严肃,孙父孙母对视一眼,便知方才的对话已被听去。
孙母看向丈夫:“当家的,既然女儿已知道,便不瞒她了吧。正好若兰也在,咱们一同拿个主意。”
孙父沉吟片刻,终是点了点头:“好。为父便将事情原委告诉你。但你要答应,无论为父作何决定,都绝不可让棠儿知晓。”
孙若兰眉头顿时蹙紧:“爹,你们若想伤害棠儿,我可不依!棠儿对咱们家如何,你们再清楚不过。若不是她,您怎能在此安心读书?咱们又怎能过上如今的日子?您从小不总教我们‘受人恩惠,当涌泉相报’吗?”
见她急得这般模样,孙先生反而笑了。方才屋中那股沉抑之气,也随之散了几分。
“若兰,你把为父想成什么人了?”他温声道,“我既这般教你,又岂会不懂这道理?”
孙若兰一怔,面上微赧:“是女儿想岔了。”
她连忙抱住父亲的手臂:“爹,您快告诉女儿,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只要不伤及棠儿妹妹,无论你们作何打算,女儿都听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