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荷依言起身,垂首答道:“回王爷,民女也是昨日见到小王爷身上那枚印章,才知晓当年母亲救下的那个婴孩可能是王府的郡主。”
她将昨日偶遇、辨认印章的经过细细道来。
王爷与王妃对视一眼,眼底皆有震动,他们原也怀疑是苏家从哪个老仆口中探得风声,苏荷又恰巧瞥见印章,便想上门冒充。
今日见她,本也只存一丝渺茫的念想,预备问几句便打发走人,却没想她竟真能说出些门道。
王妃的手抓紧了椅子扶手,声音发颤:“那我的女儿,如今在何处?”
王爷却抬手轻按了按王妃的手背,对苏荷道:“若你们当真救过小女,王府自不会亏待。苏姑娘可否先将那枚印章呈上一观?”
苏荷面露歉色,低声道:“当年我们并不知那印章是王府信物,家中几度搬迁不慎遗失了。”
王爷脸色一沉:“如此说来,苏姑娘无凭无据就敢上门,莫非特地来消遣本王不成?”
王爷周身那股不怒自威的气势压下来,苏荷的脸色顿时微微发白。
她连忙又福下身去:“民女不敢!”
说着,从袖中取出那张画纸,双手奉上,“这是民女凭记忆绘下的印章图样,还请王爷、王妃过目。”
管事将画纸恭敬呈上,王爷与王妃一同看去。
王爷目光冷峻,看向苏荷:“哼,光凭一张似是而非的画儿,能说明什么?你那日见过印章,但凡有心,未必不能记下印章的大致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