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棠一怔,抬眼正对上他深潭似的眸子,那里面映着她的影子,还有一点…期待?
苏棠从未想过,许淳安会开口向她讨要礼物。
在她眼中,他始终是国公府的擎天梁柱,是那个无论风雨如何肆虐都能稳稳撑起一片穹窿、将所有人护在身后的人。
他像一座山,沉稳、威严,仿佛从来不需要谁的馈赠,亦不稀罕任何形式的柔软。
直到此刻,他指尖轻触着布偶软软的耳朵,目光却落在她脸上,低声问出那句“我的呢”,她才蓦然惊觉,原来他也需要别人的关心。
心口像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酸酸软软的。
苏棠垂下眼,声音不自觉地放得很轻:“爷若喜欢,妾给您做一个。”
许淳安却没有立刻应声。
他的手指仍停在布偶毛茸茸的耳朵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
日光斜斜穿过窗棂,在他低垂的睫毛上投下浅浅的影。
许久,他才抬起眼,眸色深而静,像蓄着潭水的夜。
“要不一样的,比这个更好。”
苏棠看了他一眼,然后才点了点头,得到了苏棠肯定的答复,许淳安才心满意足地走了。
待许淳安离开后,喜鹊才小心地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