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辰,安儿怎么来了?”老夫人有些讶异。
儿子除了晨昏定省,平日鲜少在这不当不正的时辰过来。莫不是谢姨娘那儿出了什么事?
想到这儿,她也顾不上与苏棠说话,倏地站起身来。
“就不许儿子多来孝敬孝敬您么?”许淳安说着,大马金刀地坐下,目光往那碗酥酪上一瞥。
“哟,这酥酪倒别致。”话音未落,已伸手端过,拿起小金勺便往口中送。
“没用早膳么?”见儿子吃得有些急,老夫人关切问道。
许淳安并不答话,直到将一整碗酥酪吃得干干净净,才放下碗盏,目光不着痕迹地扫向苏棠,终是没忍住问了句:“苏姨娘这两日怎不给我送茶点了?”
苏棠眼睛微微睁圆,他日日与谢姨娘卿卿我我,竟还惦记着自己送茶点?
这也太欺负人了罢。
见她眸中隐隐浮起一层薄恼,许淳安忽然觉得心情莫名舒畅了许多。
她果然还是吃味了,既如此,今夜便好好陪陪她。
长风在一旁悄悄垂下头。
世子爷,您就不能矜持些么?日日让奴才打探苏姨娘的动静,眼下不过吃了一碗酥酪,那嘴角都快压不住了。
他算是看明白了,自打有了苏姨娘,世子爷简直像换了个人。
苏棠可不知许淳安那些弯弯绕绕的心思。她今日是专程来讨好老夫人的,眼下酥酪既被许淳安吃了,便只能径直开始第二步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