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谢姨娘的声音刻意放得柔媚,与她那张英气明艳的脸颇不相符,想来是有人提点过,让她学着苏棠的做派来取悦他。
可这一声,反倒让许淳安又想起了苏棠。再对上这张刻意讨好的脸,他忍不住别开了视线。
谢姨娘却以为自己惊艳了他,脸上浮起羞涩的笑意:“爷,让妾身伺候您更衣吧。”
“嗯。”许淳安淡淡应了一声。
谢姨娘起身,依着规矩替他除去外袍。此时他身上只剩一袭素白中衣,薄绸之下,隐约可见块垒分明的轮廓。
这般景象落入眼中,谢姨娘眸底掠过一丝惊艳,手上的动作不由快了两分。
她的指尖似是无意般抚过他胸口,一路顺着中衣的纹理缓缓下滑,带着刻意的撩拨。
许淳安本就有些不耐,被她这般一碰,更觉得索然无味。
他原还存着几分借此试探苏棠反应的念头,想瞧瞧那丫头是否会拈酸吃醋。可如今苏棠那边动静全无,自己却先被这刻意逢迎搅得心情烦躁。
他没了行房的心情,但是依照国公府的规矩又不能现在就走,便说道:“谢姨娘,我们先用些酒水。”
谢姨娘只当是国公府规矩便是如此,便顺从地起身往桌边走去。
喝了几盏酒后,许淳安大致知晓了她的身世。
谢姨娘自幼在北疆长大,父母原是谢将军麾下部将,于一场战事中双双殒命。谢将军怜她孤苦,便将她接回府中,这一养便是八年。
谢姨娘说起这些时,本盼着能得他几分垂怜,可许淳安只是静静听着,脸上不见波澜。
待她说完,他又执壶为她添了杯酒,举止间仍是那般传闻中的清冷淡然。
几杯温酒入腹,谢姨娘颊上渐渐泛起桃花般的红晕。许淳安看着她,温声道:“今日你也乏了,早些安置罢。我尚有公务未理,明日再来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