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非人人皆是雪莲,却皆是外头有价无市的珍稀药材,尤其周太医那盒中,竟是五株番邦进贡的顶级藏红花。
他们素日只知藏红花蕊可入药,其余部分番邦从不外贡。周太医对此花好奇已久,一直想钻研其全株特性,不想许淳安这份礼正正送到了他心坎上。
周太医当即朝许淳安郑重一揖:“许世子这份礼也太厚了,叫老夫怎好收下?”
许淳安早料到众人反应,含笑道:“诸位今日亲临坐镇,令胎象得以稳固,区区药材尚不足表谢意,还望笑纳。”
见他这般客气,太医们个个眉开眼笑,纷纷拱手致谢。
周太医更是略显扭捏地补了一句:“世子下回若需老夫前来,随时都可差人传话,只是莫再用这姿势。”
顿了顿,他又瞄了许淳安一眼,压低声音,“若真情况紧急,那般也不是不行,只是记得把老夫的脸给蒙上些。”
其余太医见周太医为了藏红花连老脸都豁出去了,不由齐齐“嗤”了一声,心里却都羡慕得紧,若只来瞧瞧便能得此重礼,谁不愿意?周太医医术也没比他们高明多少,不过生得浓眉大眼,瞧着忠厚罢了。
想到这儿,众人又不免有些不服气起来。
离去前,太医们又给苏棠开了驱寒安胎的方子,交代如何煎服,这才告辞离开。
那嬷嬷等在院外,见太医们个个神情轻松,又听得零星对话,方知苏姨娘身子竟半点事儿都没有。
她有些丧气地垂下头,也懒得再探听别的,匆匆赶回院子向白氏禀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