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那是她腹中的孩子。
孩子抬起脸朝她笑了笑,那么柔软那么明亮,然后,手挥了挥像是告别。
那股暖意渐渐远去,她的呼吸重新顺畅起来。
“孩子,我的孩子!”苏棠哭喊出声,双手死死捂住小腹。
她愿意将孩子留在国公府,是因为唯有这里能给孩子一个清白尊贵的身份,不必像她一样,走到哪里都被人戳着脊梁骂“奴才秧子”。
不要孩子并不代表她不疼这孩子,正相反,她爱他爱到了骨子里,宁可忍受母子分离,也要把最好的路为他铺好。
如今见孩子为护她离去,苏棠只觉肝胆俱裂。
见她这个样子,许淳安也骇得不轻。
是了,她在冷水中浸了这么久,莫非孩子真出了事?
“长风!”他厉声喝道,“速请太医!将宫中擅妇科的圣手全请到府里候着!”
话音未落,他已将苏棠打横抱起,纵身上岸:“我现在就带棠儿回去。”
王府出了这般大事,萧王妃匆忙赶来相送。
她面色凝重,对许淳安道:“许世子,在王府发生这样的事,我们之后定会给国公府一个交代。另外,苏姑娘又一次救了小儿性命,这份恩情,王府绝不会忘。眼下情况紧急,您先带苏姑娘回府,改日我们定当登门探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