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许淳安没给她辩白的机会。吻已轻轻落在她的唇上,又辗转至颈侧,一路蔓延至锁骨。
酥麻的触感让她心尖发颤,呼吸也跟着急促起来。微微张开的唇瓣泛着润泽的光,更添了几分不自知的诱人。
真是妖精。
最后,许淳安终是靠着残存的定力勉强克制住自己。苏棠如今怀着身孕,她不懂事,自己却不能不知轻重,万不能伤了她。
虽未让苏棠邀宠成功,许淳安却还是陪她去了新分的院子。
不仅如此,他竟还陪她说了好一会儿话,讲起这几日府外的趣事,因为苏棠说孩子在肚子里是能听见爹爹的声音,定也盼着爹爹多陪陪。
许淳安知她这是舍不得自己走,虽不信那套说辞,却还是依着她,说了近半个时辰,直到苏棠靠在他身侧沉沉睡去。
望着那张莹白如玉的侧脸,许淳安心头一动,一个吻悄悄印在了她的额间。
一连数日过去,苏棠终是定下了铺子里要售的甜品与甜茶方子交给掌柜试卖。
几文钱一大碗的甜茶一推出,果然颇受寻常百姓欢迎。分量足、滋味浓,每日生意络绎不绝,便宜的甜茶引来了人流,连带着铺子里的比较贵的甜汤也卖得好了起来。
不过十余日,铺中营收竟比往常翻了一番。
许淳安从长风那儿得知此事,心头疑惑更深。他没料到苏棠有了那般多银钱,竟还惦记着经营甜汤铺子。
难道是怕国公府养不起她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