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莫说韩氏,连老夫人都觉尴尬起来。
老夫人忍不住动怒道:“韩氏!苏棠服侍世子爷,也值得你这般兴师动众、嚷得人尽皆知?不知情的,还以为世子爷在屋里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如今多少人盯着咱们国公府,若因此损了世子爷的名声,你担待得起吗?”
韩氏脸色骤变。她怎也料不到苏棠竟是在给世子掏耳朵,定是这贱人故意的!
是她设了圈套要害自己!
再瞧世子爷沉下的脸色,韩氏心头发慌,急急辩道:“世子,您别误会,妾身是被她骗了!妾身以为您与她在房中……”
“够了。”许淳安直接打断了她,“你以为谁都如你这般心思龌龊?看来你的病是又重了。来人,带世子夫人回院子静养,未经我的允许,不得踏出半步。”
方才那些要去捉苏棠的婆子,转眼便将韩氏架住,径直拖了出去。
屋里只剩老夫人与许淳安。许淳安抬眼看了母亲一眼,虽未言语,老夫人却已觉出儿子的不满。
恰在此时,苏棠柔声开口:“爷,老夫人亲自来锦心阁也是关心您,爷还不快请老夫人坐下?妾身去给您端碗琥珀豆花来,这还是妾身特地向人学的方子。”
见许淳安神色稍霁,苏棠又转向老夫人,温言劝道:“老夫人,您可千万别生世子的气。您又不是不知道世子的性子,他一向是刀子嘴、豆腐心,心里不知多孝敬您呢,只是面皮薄,不好意思说出口罢了。”
这番话说完,屋里的气氛果然松快不少。
老夫人心下暗暗点头:还是苏丫头懂事,不枉自己抬举她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