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抚上小腹,心底漾开一丝暖意,这孩子的父亲待她倒真不差。
既然如此,她便更要牢牢抱住这条大腿才好。
想到这儿,苏棠伸手轻轻环住了许淳安的腰,将脸柔柔贴在他胸口,声音软软糯糯让人骨头都酥了。
见她恢复了往日娇缠的模样,眼波流转间尽是依赖,许淳安眼底的忧色这才化开,唇角不自觉弯了弯。
这时,喜鹊端着药碗轻手轻脚走进来:“姑娘,药好了。”
小蝶尚在养伤,不便伺候。喜鹊正要上前喂药,却见苏棠眼尾一挑,眸光潋滟地看向许淳安,嗔道:
“今儿这桩无妄之灾……说到底,还得怪您。”
“怪我?”许淳安低眸看她,语气里透出几分纵容。
“可不是么,”苏棠指尖轻轻戳了戳他衣襟,“都怪您像块稀世的玉、招人的香惹得人人都想凑近了瞧,这才闹得后院不宁。所以,奴婢要罚您。”
这歪理说得娇蛮,却教许淳安心头一软。
他抬手抚了抚她鬓边碎发,嗓音低沉:“好,你如今是双身子的人,说什么便是什么。想怎么罚?”
苏棠仰起脸,眸中水光盈盈,唇角漾开一抹娇俏狡黠的笑意:“奴婢要您喂我。”
“我当是什么了不得的。”许淳安听了,从喜鹊手中接过药碗,执起调羹正要喂她,苏棠却轻轻按住了他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