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斜睨她一眼,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连个通房都拿捏不住,韩家女儿也不过如此。”
韩氏脸色一白,却不敢辩驳,只垂首连声称是。想到苏棠顷刻便要毙命杖下,那点难堪也就忍下了。
长公主一声令下,公主府的侍卫立时上前要拿苏棠。
许淳安却向前一步,看似要对长公主回话,实则将苏棠护在身后,声音平静无波:“殿下要定人之罪,是否也该容人自辩?”
“你——!”长公主万没料到竟有人敢当面驳她,怒意才起,却对上许淳安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蓦地想起皇兄曾私下叮嘱的话。
她强压火气,冷哼一声:“好,本宫倒要听听,这贱婢能编出什么花样!”
老夫人亦未料到今日宴上竟出这般风波。方才在画舫上看得影影绰绰,可她心底却是不信苏棠会行此歹事。
她朝秦嬷嬷递了个眼色,秦嬷嬷会意,扬声提点:“苏棠,你将方才之事细细道来,不得有半分隐瞒。”
言外之意,只要苏棠是清白的,老夫人自会替她撑腰。
当着众人的面,苏棠跪下来,但是动作未有丝毫慌乱,
她抬头平视前方,不卑不亢地说:“殿下,奴婢虽身份卑微,却从未做过昧心之事。殿下若仅因出身便定奴婢死罪,这般草率岂不有损殿下清名?”
此话一出,满座皆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