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顿早膳韩氏吃得极慢,一会儿嫌粥太烫要晾温,一会儿又说糕点甜腻要换清口的,邹姨娘饿着肚子站在一旁伺候,心里的怨气比鬼还重。
她趁着韩氏低头用膳的间隙,偷偷翻了个白眼:一个连世子的心都抓不住的正室,只会拿她们这些小妾撒气,当初真不该跟着她陪嫁进国公府,平白受这份窝囊气!
等她终于用完,韩氏让她下去,等到晚上再来立规矩,把另一名妾室云氏单独留了下来。
邹姨娘仗着容貌出挑,是个爱拔尖儿的性子;而云姨娘则截然相反,向来对韩氏忠心耿耿,哪怕知道韩氏曾暗中给她用过避子香粉,也毫不影响她的忠诚。
韩氏知道,这一次必须在苏棠诊出喜脉前将她除掉,否则等府医确诊,老夫人定会把所有心思都放在苏棠肚子里的孩子上,届时她再想动手,怕是连机会都没有了。
于是她当着云姨娘的面,把自己的心思摊开,又说到时候会让翠红配合。
云姨娘的全家老少都攥在韩氏手里,她哪敢拒绝,只能应承下来。
苏棠并不知道韩氏已设下毒计,起床后,她先让小蝶去打探苏家人的消息,小蝶刚出去没多久就折返回来,说孙若兰托人带了口信,让她赶紧去齐大儒府上看热闹。
苏棠一听就坐不住了,立刻叫红玉备车。红玉有些犹豫:“姑娘,您现在身子特殊,最好还是别出门了。”
苏棠拍了拍她的手:“放心,我保准离人群远远的,就在外头看看热闹。”
红玉无奈,只能帮她穿戴好。
正在这时,邹姨娘突然上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