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可怕的是世子中了药,没去找韩氏纾解,反而来了她的耳房与她欢好——
苏棠一想到这个,心里就忐忑得厉害,这要是让韩氏知道可怎么是好?
她哪里知道,韩氏不仅知晓了此事,还在雨里听了好半天她与世子欢好的动静,回去之后,整个初荷院的下人都跟着遭了殃。
可今早韩氏见秦嬷嬷的时候却没露出半点异样,只是眼神比往常阴冷了几分,那张精心保养的脸也憔悴不少,看着竟像是一下子老了好几岁。
韩氏听了秦嬷嬷说了给自己解除禁足,她做出一副恭顺的模样亲自送秦嬷嬷离开。
等到秦嬷嬷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院外,韩氏才冷嗤一声,对丛嬷嬷道:“嬷嬷,你都看清楚了吧?国公府就是这么羞辱我的!昨天晚上那般难堪,老夫人却装聋作哑,她是不是早就盼着那个通房丫头来顶我的位置?”
丛嬷嬷知道她心里憋着一股火,只能耐着性子劝。
“小姐,嫁人后哪能事事顺心?咱们现在还得求着国公府帮老爷渡过难关,您就先低低头忍忍。等老爷的事了了,韩家就是您的靠山,到时候谁还敢轻看您?”
韩氏听着这话,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要不是为了父亲,受他们这样的侮辱,我早就递了和离书自请下堂了!”
她抬手抹了把泪,眼底却翻涌着不甘与怨毒,“苏棠那个贱婢,我绝不会放过她!”
丛嬷嬷叹了口气,递过帕子:“小姐,眼下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您得先稳住,等老爷的事有了眉目,咱们再想办法收拾了那个小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