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家?”
“辛家。”
顾知宴惊讶:“我们家和柯家都没有辛家的关系吧?年家的性质特殊,H市也特殊,应该也不是年家。”
顾森:“你妹妹在A大有个同事姓辛,不确定是不是H市的那个辛。”
顾知宴:“我去确认一下。”
他正准备挂断电话,父亲忽然问他:“工作上的事顺不顺利?尽力而为,不用太着急,知宴,你不需要再向任何人证明什么。”
顾知宴心中一紧:“爸。”
顾森:“嗯,早点休息。”
自从姜莱出事以后,顾知宴也没怎么睡过一个好觉,他深知自己帮不上大忙,这种无力感有时候让他很抓狂。
他也知道自己不需要向任何人证明什么,知道是一回事,听到父亲亲自跟自己这么说又是另一回事。
顾知宴看向床头柜上的相框,里面安安静静躺着一只玻璃糖纸折的千纸鹤,很小,但在阳光照进来的时候会折射出五彩的光芒,在黑夜里也保持着自己本身的色彩。
他对着千纸鹤轻声说:“照顾好自己。”
顾知宴去了趟A大,见到辛淮桢,再根据资料上查到的一点H市辛家掌权人的照片,看出了几分相似。
辛淮桢也注意到顾知宴,下课后上前打了招呼。
“顾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