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莱在十平米的囚室里平静地数着日子,差不多二十天左右,又见到审问自己最多的人。
那人看她的眼神变了。
一开始高高在上,势在必得,现在那双碧蓝深邃的眼睛里带着探究。
不过对方什么都问,依然是之前说过的话,说她已经被起诉,要她赶紧签字认罪少受点苦。
姜莱反问:“既然你们都起诉我了,你们应该占理,天天来催我,急什么?有人拿刀架在你们脖子上了?”
对方狠狠瞪她一眼。
“我说对了。”姜莱直勾勾地跟对方对视。
对方的目光忽然落到她手上的戒指,她也没藏,并且告诉对方:“我结婚了,刚结,不到三天就被你们绑架,我先生联系不上我,应该挺着急的。”
对方的瞳孔震了震,似乎想到什么,快速转身离开。
姜莱低头看着中指上的戒指,默默摘下来,戴到无名指上,轻轻摩挲戒圈表面。
既然W国起诉了她和她的团队,柯重屿也就知道她的情况,而且出手了,甚至对W国产生了一定影响,不然对方不会着急。
那就借一借柯重屿的势吧。
这段日子姜莱都在靠着自身的生物钟计算时间,到了睡觉时间,她躺在窄小的床上,抬起一只手背盖住眼睛,偶尔会透过指缝望着天花板上的白炽灯,轻声呢喃着柯重屿的名字。
她想故土,更想他。
早知道就不说出国的头个星期别找她的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