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又晴的心脏怦怦跳个不停,她抱住迟策。
自己勇敢了一回,迟策你能不能也勇敢一回?
迟策能。
他抱着傅又晴,失而复得的满足,脑海中又闪过傅伯伯那日找到他时说的字字句句。
在他送傅又晴回家的第二天,傅伯伯突然找到他。
对视的瞬间他便知道傅伯伯的来意,那是一种暗含愤怒的审视。
年少时和傅又晴黎单交好,他喊的是傅董,傅董笑着说喊傅伯伯就好,是多么的和蔼可亲,但那眼神里有着上位者望向下位者的忽视和不在意。
“傅伯伯。”那天他依然这么喊他。
傅伯伯却盯着他打量许久,沉默是上位者独有的权利。
“迟医生。”傅伯伯没有喊他迟策。
他瞬间便紧张了。
“你和我女儿的事我已经知道了,我来找你,是希望你和又晴的这层关系到此为止。”
傅伯伯不是让他彻底断绝联系,也没有用钱打发,更没有用迟家威胁他,只是语重心长地说了一段话。
“她妈妈去世的时候,她和她弟弟年纪都很小,我一个男人忙于工作实在很难顾及到姐弟两个的方方面面,虽然家里有保姆,但是保姆怎么能和父母相比,我想过再婚,也有了人选,又晴察觉了,她那天趴在我的膝盖说爸爸可不可以不要娶别的阿姨,她自己能照顾好自己,也能照顾好弟弟。”
“我答应了,时至今日也是孤身一人,我把所有好的都给了又晴,即使是继承权和公司股份,她和她弟弟都是一样的。”
傅又晴性子如此明媚骄傲,家里的父亲和弟弟都是千娇万宠的。
迟策知道。